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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屆全球生命文學創作獎得主
仁俠詩人─鄭愁予
     

 
    鄭愁予教授榮獲全球生命文學創作獎      鄭愁予在他2011年的新著《和平的衣缽》,從為誰寫詩,到為靈性寫詩;從為藝術寫詩,到為國魂寫詩;從為中國寫詩,到為和平寫詩,一代詩人,引人入勝。金大校長李金振表示,落籍金門的鄭愁予詩頒和平樂章-催生金門大學島、推動海峽文教交流平台,分秒必爭展現詩人的天命本質,好比李白、杜甫再世,不愧為「仁俠詩人」,榮獲「2011年全球生命文學創作獎章」。

     
    鄭愁予,學名鄭文韜,1933年生於濟南,籍貫直隸、遠祖遷至閩台,為明末有清一代世襲軍事家庭;BA(臺北大)、MFA(Iowa英文系)Litt.D.(WACA)等學位;1967年受U.Iowa國際作家寫作計畫邀請(IWP)是台灣第一人,嗣後在Iowa(愛荷華大學)、Yale(耶魯大學)等校任教,間康州Trinity Coll.中文課程創始教授,兼著名「大學預備學校」Choate-Rosemary Hall中文課程創始主持人。
    2004年獲耶魯終生榮休教授並聘為駐校詩人及勃嵐佛學院Branford College終生院士;近年受聘為香港大學榮譽教授;金門大學、清華大學榮譽講座教授等。
    鄭愁予出版詩集20種,《鄭愁予詩集Ⅰ》發行200餘版,被選為「三十年來對臺灣最具影響力的三十本書之一」是唯一詩集;被選為二十世紀新文學經典,得票最高;《文訊月刊》問卷選為最受歡迎副刊作家(得票最多)。
    鄭愁予大作《寂寞的人坐著看花》獲國家文藝獎;迭獲香港大學、中國海洋大學(青島)及海內外多個團體贈文學終身成就獎;元智大學桂冠詩人獎,中國文藝協會獎章等……作品為台、港、星、大陸等地選入官定華文教科書。在臺曾任青年作協執行長、《聯合文學總編輯》。
詩頌和平.走向世界
    身在金門、走向世界,鄭愁予落籍金門的第一年,就把金門的酒與文化帶到國外,引領金門文化局團隊在德國柏林的「國際文學節」爭取到一個「金門詩酒文化之夜」,現場並親自吟唱為金門寫的〈金門集〉、〈飲酒金門行〉、〈煙火是戰火的女兒〉、〈八二三響禮炮〉、〈大膽島童謠〉等五首詩。
    讓與金門同屬冷戰遺留的柏林也能聽到、看到金門。
    此外,鄭愁予赴台灣、香港、澳門、中國、美國等遊歷、講學時也必介紹金門,他告訴世界各地的朋友,金門是閩南僑鄉的中心之一,地緣加上政治因素,金門不僅是一個僑鄉的島而又是通向家鄉的鄉愁的島。
    金門也是個文化的「寶藏島」,擁抱它、發展它,金門毫無疑問會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知識的島、感性的島、創意的島和音樂、學術、體育加上鮮花美酒服務靈魂的島。
   身在金門,詩頌和平;詩魂伴海洋的鄭愁予,落腳金門仍不忘做一位詩人的創作天命本質,他將詩心投向兩岸和平氛圍的詩作,諸如〈飲酒金門 行〉、〈煙火是戰火的女兒〉、〈大膽島童謠〉、〈堡、風、旗、你〉、〈橋〉、〈三角 形的波浪〉、〈武士夢〉。
    他也為金門大學寫校歌,從儀典型式版的「拓紅土植萬樹世界為我金大人」唱到歌詠型式版的「啊!金門大學!海峽的橋樑,又是啊!閩厝洋風世界的僑鄉」。
    沉吟溫柔靜美之情與雄渾壯闊之景,語言細密,聲籟華美,最能突顯中文詩學幽深蘊藉之美,詩人楊牧認為「鄭愁予傳奇」所造成的騷動和影響是巨大、不可磨滅的。
    而今,情歸浯江的鄭愁予,以詩傳下「和平的衣缽」,再寫下鄭愁予傳奇。
情歸浯江.落籍金門
    「情歸浯江,落籍金門 」,2005年6月24日,寄居美國37年,任教耶魯大學的國際著名詩人鄭愁予教授偕聲樂家夫人余梅芳將戶籍遷入舊稱「浯江」、浯島的金門,吸引大批媒體跟隨採訪,記者問他「是歸人還是過客」,他語意堅定的回應「是歸人!」。
    回應當日來到金門島的心情,並以接受國立金門技術學院(今國立金門大學)的講座教授聘書,傳達了他將長駐斯島的意念。
   1954年,21歲的鄭愁予寫就《小城連作》,其中一首〈錯誤〉,「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詩句傳唱至今逾半世紀,連同〈賦別〉等作,懷念故土的家園意識與流放意識濃厚,被譽為現代詩最深遠廣大的影響之一。
   1933年生於山東濟南的鄭愁予,經由尋根溯源才發現,祖籍福建南安石井,屬延平郡王鄭成功直系裔孫。金門與廈門曾經是明鄭「據金廈兩島,抗天下全師」,既豪情又悲烈之地,多少感染了鄭氏後裔鄭愁予的歷史、國族、家園之情,也催化了後來他的「情歸浯江,落籍金門」行動。
   因為金門的緣故,達達的馬蹄聲不再是美麗的錯誤。至2011年,浪子詩人鄭愁予歸籍金門已6年了;從美國到金門,從耶魯大學到金門大學,他在島上的動靜身影,始終是媒體、兩岸、華文世界目光關注的焦點:「落籍金門 ,鄭愁予許詩願」,「鄭愁予夫婦歸籍金門,詩人說是靈魂回家了」、「馬祖 澎湖、金門、美麗的三角形波浪,鄭愁予推動海峽文化平臺」、「鄭成功後裔,鄭愁予為海盜平反」,「金門高峰論壇,鄭愁予促金門轉型大學島,」「鄭愁予催生金門大學島」,「詩魂伴海洋,鄭愁予把故鄉帶走」。鄭愁予在金門 ,《天下雜誌》甚至將他列為「人文風景」,而這個風景的形成,與金門 大學緊密相連。
   落籍金門,鄭愁予應聘擔任國立金門 大學講座教授,初在通識教育中心開設人文社會專題,講「中國現代文學的創作脈絡」,後又在閩南文化研究所授課,論述金門文化,並在課堂上傳下《和平的衣缽:鄭愁予講義》。
催生「金門大學島」
   身在金門,催生「金門大學島」;鄭愁予盼藉「金門大學島」吸引台灣、大陸的學生來就讀,讓兩岸教育在金門接軌,以金門特色造就兩岸學術交流平臺。
   身在金門,放眼島群;鄭愁予推動建構「三角形的波浪-海峽文化平臺」,他實地走完金門、馬祖、澎湖三島並發表演說,他認為經歷戰爭、軍管,錯過台灣經濟起飛的三座離島,此起兩岸都是弱勢居民,年輕人只得出外發展,但他想表達的是「這三處離島都不是出『勞力』的地方,是非常有高度文化與歷史承擔的所在」,三島必須建立自信,不只海峽、不只中國,也要走向世界,創造「第二自然主義文化」,以群體的力量共同激發「三角形的波浪」文化能量。
為「一個中國」寫詩?—「和平的衣缽」是契機! 
    3000BC古中國→1911辛亥→1912中華→ 2011《衣缽》
    為和平的契機來到—2011和平的永續  
    「中國」,這個舉世無雙的稱謂,也許要進一步說明白:「中國」從未曾是國名或國號,它是一個地理性的文明位置的稱呼,也是一個歷史性的用以徵顯龐大帝國權威的標幟;這個抽象的稱謂在「中國」自古就有了。
    若從漢人古籍簡略的提及,或從現代人類學推論文明中心發展文化的歷程來看,史前唐、虞、夏時代缺乏直接的文字記述,直到有金文、史典可稽的商、西周(西元前11世紀),到春時代孔子在世(551-479BC),「中國」一詞出現在《禮記‧中庸》,其意義是試圖以「舟車的物質文明」加上「倫理德行的精神文明」進行「施及蠻貊」的「喻禮教化」。
    在《尚書・梓材》篇中,「中國」則帶有民族神話的意味:「皇天既付中國民,越厥疆土…」;另在古籍《詩經》、《韓非子》中也出現過,文義指涉也是相同的;可以這麼說,「中國」與中原、中土、中夏等名詞可以類比;在亞洲大陸中心,蔥嶺以東訖於海疆,這塊有兩大河川流域的土地上,「中國」是三千年來所有政權共同尊崇的一個文明中心理想國;從秦到清,歷代帝業王朝都有自己的國號,每個國號都有一定的淵源及理由,而無不自詡是上承天命的文明首善之「中國」,所以在史書上又有首善之國或首都的寓義,三國時代的魏、蜀、吳、兩晉以及唐末、兩宋,無論大江南北的政權都樂於如此自命。
     1911年,國民革命推翻「大清」;革命黨人決議以1905年孫中山在東京所訂《中國同盟會盟書》中引用朱元璋討蒙檄文「驅除韃虜,恢復中華」之「中華」二字為新國號,以取代「清」。
    在日治時代曾來台灣居亭的先賢章太炎亦曾以這個含義多重而形貌莊嚴又瑰麗的「華」字為主旨撰文倡述,贊同取古文明中國的「中」與高文明華族的「華」,結為「中華」國號。
    1912年元月一日,革命黨人建國,國號全名是「中華民國」。「民國」則為國家體制的稱呼。取「民國」捨用「共和」,依孫中山解釋,「民國是全民直接管理之國」,非西方源自古希臘僅由公民階級議會建立的共和,也不只是表示相對君主帝制(monarchy)的政體。
    這與18世紀歐洲法蘭西第一共和之後,經過兩次帝制和數度王朝復辟鬥爭下的共和(republic)也無相關,法蘭西到目前已搞到第五共和了。所以中華國體稱作「民國」合乎多重含意,政府則簡稱「國民政府」或「國府」。
    二十一世紀,在人類歷史上是一個飛躍的世代,也可能是一個毀滅的世代,所以和平對人類未來的命運是無可取代的重要。對中華則是更是賴以生存繁榮的啟示;幸而,威權時代已近尾聲,中華子民對百年這個數字,會產生對和平極度的飢渴,所以我們肯定這是史無前例的時刻來到了,會成為帶領中華民族脫離戰亂苦難的契機,然而這「契機」的實質是什麼?
    答案:它仍然是那百年來在獵獵風中招展著的三面纛:民族、民權、民生,這就是《衣缽》大纛……不過這三面大纛必須繫在華夏文明的旗桿上,必須由中華子民(所有政黨)定定執著,攜手前進,握緊這史無前例可以真正完成此三面大纛使命的時刻,這就是和平契機之所在。
    民族的契機:再認並肯定「一個中國的概念」—我們真得感激三皇五帝以高於九州的文明在中土立下中國的概念,因為她的屬性是民族的、她的內涵是倫理的,她的作風是文化的,她高於政權、法統—把這個概念和民族興衰等同看待,這便是唯一的和平平臺,捨此無它!
    現時民族的意義,由於民權伸張,自然而然已超越『國內各民族平等』的追求,中華民族從1842年始,受盡資本帝國主義強權的屈辱剝奪,明顯可見,中華民族需要先團結堅強,政經文武足以自立,向世界給出信號,強權在衡量得失之下,『世界各民族平等』的和平理想才得實現。
    民權的契機:議定「一部人類真善美極致的人權憲法」:
    每一個公民各得必需基本權—自由表達、自在信仰、自發拒絕。
    每一個公民各持天賦應有權—尊嚴、平等、性向、私密。
    每一個公民各行生命創制權—取向多元不計較意識形態、保障並鼓勵NGO;有了遂行每一個個人權利以及義務對等的憲法,民族問題的調距只需對準文化美的交融以及社會價值的諧和,使全民族符合全人類的普世價值。  
    民生的契機:達到兩岸三地經濟合作的無間,這是雙向行進必然的陽光大道,互動互助,把繁榮當作過程,促使全民族在追求除貧均富的方策上日趨接近,如此才可以使民權的內容充實,使民族的目標明顯,所以民生是《大同禮運》的精義、是天下致公的理想,也是走向和平大同的動能。經濟與社會更是西方民主產生政權所憑持的選舉策略。
    互動的契機:以民生政策充實民權→靠民權法制鞏固民族→賴民族互信實現和平→ (箭頭反過來)建長久和平增進民生→落實民生實現均富→達陣奪
標衝刺底線:則一路上促使民族主義、民權主義發揮環節的張力。而全民族
要拼的就是這終極的民生啊民生!就是均富,就是『節制資本、平均地權』!
    到底為誰寫序?是為和平而寫序嗎? 
    鄭愁予(2009)年12月,福州文藝界舉辦「海峽詩會」,以鄭愁予的作品為討論及朗誦重點,台港文學選刊主持人告訴鄭愁予,他們打算排演《衣缽》,因為過長而作罷;鄭愁予則欣然答應由他自己在晚間上臺朗誦三節;而日間鄭愁予參觀了林覺民故居,又重讀印在牆壁上他的〈與妻訣別書〉;開端數語:「吾至愛汝,即此愛汝之念,使吾勇於就死也。」已使人斷腸不能自己;及至讀到「吾今日死無遺憾,國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直覺正氣凜然於璧上,這就是鄭愁予當年寫《衣缽》所依靠的民族魂了。
    晚間鄭愁予在臺上第一句就說:「林覺民烈士24歲就歸天了,24歲可以不朽,我今天站在這裡,是多活了50多年的老人,這也不過倏乎間的事,多活就是白活,浪費糧食,真是無顏;我又提到在馬祖瞻仰辛亥赴義的烈士碑,小小的連江一縣,在黃花崗埋骨的七十二位烈士中佔了十位;他們的行狀與我寫出的詩情極為接近,這也使我在臺上有勇氣先讀下麵的短詩,可當作讀《衣缽》的序曲吧;哎!烈士是這樣進入永恆的。」
    衣缽—鄭愁予
    今天  又是初冬過去
    再不久便是乙巳年的立春
    這是您第一百個十一月的第十二日
    在此空敞的紀念廳之一端
    在閃著淚的行列中
    我也是一株  一株錦葵般耽於仰望的青年
    這傳自您的衣缽 我們早就整個地肩承—
    因之 在我們一懂得感動的年紀
    在第一次翻開實業計劃的輿圖就
    把淚滴在北方大港上的年紀
    我們便自詡為您底信徙                             
    因之 在課堂或在滿架的舊書裏
    在那麼多的偉人 聖哲 和神的名字裏
    我固執地將您底一切記取 啊 誰教
    每一代中國人的心都是翠亨小村
    必須 必須迎接您的誕生
    因之
    我們不是流過淚便算了的孩子
    在繁衍著信仰的靈魂中
    我們「生命」的字義已和「獻身」相同
    而且我們要再現那些先烈的感動
    對您和您所創的每一事蹟每一辭彙的感動
    啊 今天
    在此人界與神界的兩棲土上
    在靜矗的大理石柱間                                
    您坐得是如此之臨近
    當號音的傳檄在黎明中響起 您
    我中華在天之父啊
    知道麼 又集合了第三代的獻身者
    傳接您的衣缽
    仁俠詩人鄭愁予的心魂縱與中華的國魂一體,自己怎能散髮獨吟來傳遞衣缽給自己感動?吟誦衣缽是念先烈之永生,冀民族之恆固,壽國祚之無疆: 燃心香,禱和平!和平?
    對了!國父臨終的呼喚:『和平,奮鬥,救中國!』然而有國魂的愛,才有民族和平之可能!這使我決心要再版重印這首長詩《衣缽》了,在重印之前,引了幾段鄭愁予當初創寫衣缽的性靈流程作前引,是為序。
 噢!原來這詩就是為「和平」而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