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瀕死經驗研究激發正向生命意義探討
周大觀文教基金會總執行長趙翠慧 |
瀕死經驗(Near-Death
Experience, NDE)是一種相當普遍的現象。這現象的名稱是雷蒙•穆迪博士(Dr. Raymond Moody)於1975年所出版的《來生》(Life
after Life)書中所造的字彙。是指當一個人的生命處於極端的狀況--重病、事故而瀕臨死亡邊緣,歷經九死一生,恢復意識後,所訴說的不可思議印象體驗。有時,雖屬少見,若遇到重大創傷或恐懼時,健康人士也可能遭遇瀕死經驗。
經歷者遍佈世界不同的地域、種族、宗教、信仰和文化背景。根據美國極具威信的喬治•蓋洛普(George Gallup)集團在1994年的大規模民意調查,全美大致有1300萬人有過瀕死經驗。瀕死經驗涉及醫學、生物學、神經學、精神學、心理學、物理學、社會學等多種學科的綜合性研究領域。
麥爾文•摩斯博士(Melvin Morse, M.D.)在《跨越生死門》(Closer To The Light)書中結尾,語重心長的說:
瀕死經驗似乎是一連串的事件,因此人們無法以每個不同的角度來全盤了解。如同我們無法藉由研究產生每個聲音的頻率來了解音樂,也無需對聲響物理學有深刻的了解才能欣賞莫札特,我們知道瀕死經驗的存在,但它至今仍是個謎。
據《柳暗花明又一生》(On the side of life)邀集瀕死專家研究歸納典型的瀕死經驗可能包括以下幾個階段:
- 靈魂出體的經驗。
- 經過一條隧道。
- 出現一道耀眼的光芒在隧道盡頭召喚。
- 遇見象徵絕對之愛的光體。
- 感覺無上的快樂,無以言喻的喜悅、和極度的安詳。
- 遇見已故的親人或無名嚮導。
- 看見光之城。
- 回顧人生(一種無時間性的三度空間異象,呈現經歷者一生所遭遇的重大事件)。
- 接觸到絕對知識,但在回到人世後部分或完全遺忘。
- 確信自己乃一和諧宇宙整體的一部分。
- 碰到各種代表限制或界線的象徵,一旦越過後便不可能再起死回生。
- 自願或被迫起死回生。
值得注意的是:幾乎沒有人能在一次瀕死經驗中遇到上述所有現象。
分析瀕死經驗的方法有很多種。布魯斯•格雷森博士(Bruce Gregson)提出下列四種分類:
- 認知的成分,包括時間概念的扭曲、思緒加速、生命回顧和突然的領悟。
- 情感的成分,包括安詳、喜樂和宇宙一體的感覺,並看見耀眼的光芒。
- 超常的成分,包括視力或聽力增強,明顯的超感官知覺、預知的視項以及靈魂出體的經驗。
- 超越的成分,包括遇到一種顯然不是人間的境域,一個神秘的存在體和可見的靈體,以及一道屏障或陰陽界,經歷者一旦越過之後就不能回頭,永遠無法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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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的文獻 |
自古迄今有不少的典籍中可以尋獲瀕死經驗的記載:
《聖經》中以賽亞書26章19節、但尼爾書12章2節、歌林多前書15章35至52節、歌林多後書12章1至4節、提摩太前書6章16節、約翰一書1章5節、約翰福音8章12節、約翰福音12章46節、馬太福音17章2節,可以瞭解光靈、靈體特質的描述,第二科林斯書簡第12章2至4節談到保羅的瀕死。
西元六世紀的羅馬教皇格瑞蓋利(Pope Gregory the Great)也收集一些瀕死體驗的資料。
柏拉圖的《理想國》,描寫靈魂如何脫離肉體,如何跟去世之人的靈魂相會、交談,如何藉護靈的協助使自己從物理世界轉化到另一國度。
《西藏度亡經》(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th),描寫靈魂於肉體死亡後之經歷、死者的感覺,諸多敘述和瀕死經驗非常相似。
《靈界見聞錄》(Things Heard and Seen)作者艾曼紐•史威登堡(Emanuel
Swedenborg,1688~1772),瑞典科學家,被譽為凌駕亞里斯多德、達爾文的北歐巨人,窮極各領域,包括物理學、天文學、醫學、經濟學、哲學……他根據自己靈魂出體遨遊靈界所看到的景象,留下了宏篇巨著《我見過的靈界》,詳細描述了他在靈界看到的景象和其他生命溝通所得到的關於靈界的知識。他的巨著後世產生重要的影響,許多著名學者對他推崇備至,包括精神分析學泰斗榮格、美國著名作家海倫、凱勒,美名詩人愛默生、英國名詩人布朗寧夫婦、德國名詩人和劇作家歌德、日本哲學家和禪宗學者鈴木大拙、美國政治家和科學家班傑明、富蘭克林、美總統喬治•華盛頓和富蘭克林•羅斯福皆深受其影響。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瑞士地質學家--阿爾伯特•海蒙(Albert Heim),由於自己的親身經歷NDE而開始研究,1892年提出研究論文。
1903年,英國作家F.W.H.麥爾斯著有兩卷本《人性及其再肉體死亡時的存留》。
1907年,詹姆斯•A•海斯洛波在美國發表《垂死者的幻覺》。
1926年,威廉•巴雷特--英國著名物理學家,出版《臨終幻覺》。
1944年,卡爾•榮格博士(Carl Jung),世界著名的心理學家,在瑞士的醫院裡,患心臟病的他經歷了一次瀕死經驗,在其名著《記憶、夢境、映像》(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有詳細的描述。
1959年,卡里斯•奧西斯(Karlis Osis)--美國精神科醫師。通過分析詳細紀錄病人死亡過程體驗的調查表,在美國有216件,在印度有255件。從這些案例來比較美國和印度的體驗,發現最大的差異在體驗者臨終時所見到幻象的內容。
1972年,蘭德•哈拉德桑(E•Haraldsson)--冰島心理學家幫助卡里斯•奧西斯,跨越種族和文化界限,把研究擴展到印度。他們合作出版《死亡時刻》(At
the Hour of Death)。
1978年,喬治•李齊(George G. Ritchle, M.D.)《死亡九分鐘》(Return From
Tomorrow),記錄李齊醫生1943年,還是20歲的小伙子在軍中發生的瀕死經驗。1965年雷蒙•穆迪這位公認的瀕死經驗教父還是20歲的哲學系學生時,聽說了李齊醫師的不尋常體驗,請教這位醫術超群、德高望重的精神科醫師後,雷蒙為他倡言的死後世界著迷,這也是第一次聽到瀕死經驗,也算種下了日後研究瀕死的因吧。
1978年,羅林斯--心臟科醫師《死門之外》(Beyond Death’s Door)。
1978年,麥可•薩翁(Michael Soliom)心臟科醫師,著有《死亡的回憶》(Recollection
of Death),開始研究瀕死經驗,以證明這種現象可以由合理的科學方式來解釋,他最初是持負面的,卻很快對此產生濃厚興趣。
1985年,瑪哥•葛雷(Margot Grey)《鬼門關裡走一回》(Return From Death)。
查爾斯•弗林(Charles P.Flynn)《超越之後》(After the Beyond)探討瀕死經驗的後續效應及其宗教意義的書。
卡羅•瑞勒斯吉(Carol Zaleski)--哈佛大學著名的神學家,發現在希臘、羅馬、埃及及近代西方神話和傳說故事中都有垂死邊緣經歷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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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瀕死經驗的佼佼者 |
瀕死經驗以它獨特的魅力,吸引著越來越多的人,來自不同領域的佼佼者,客觀而縝密的研究它,成績卓著:
▲雷蒙•慕迪(Raymond A. Moody JR.M.D.)
-哲學、醫學博士。瀕死經驗之父。
- 1975年著有《來生》(Life after Life)
1977年著有《生命之後的映像》(Reflections on Life After Life)
1988年著有《在光明的彼岸》(The Light Beyond)……等書。
▲伊莉莎白•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ubler Ross, M.D.)
-精神科醫師,國際知名的生死學大師
-1963年開始蒐集瀕死經驗案例,自1985年已突破兩萬件。
-著有《天使走過人間》(The Wheel of Life)
《你可以更靠近我》(The Tunnel and The Light)
《論死亡與臨終》(On Death and Dying)
《論死後的生命》(On Life after Death)……等書
▲甘尼斯•林(Kenneth Ring)
-1981年創立“國立瀕死研究學會”(簡稱IANDS USA)並擔任會長
-康乃狄克大學心理學教授,瀕死經驗研究泰斗。
- 1984年著有《奔向終點》(Heading toward Omega)
1980年著《死後餘生》(Life at Death)
1992年著《曲終人未散》(The Omega Project)
1998年著《穿透生死迷思》(Lessons from the Light)……等書。
▲布魯斯•葛雷森(Bruce Greyson)
-醫學博士,維吉尼亞大學精神科教授。
-“國立瀕死研究學會”創辦人之一。
-發明“葛雷森量表”以評估瀕死經驗的真實度。
▲麥爾文•摩斯(Melvin Morse, M.D.)
-醫學博士,研究兒童瀕死經驗的權威。
-著有《死亡之光》(Transformed by the Light)
《跨過生死之門》(Closer to the Light)……等書。
▲愛芙琳•愛爾塞瑟•瓦拉利諾(Evelyn Elsaesser Valarino)
-日內瓦大學法律圖書館長、瀕死經驗史專家。
-1997年著有《柳暗花明又一生》(On the Other Side of Life)……等書。
▲立花隆
-日本NHK電台“瀕死經驗”節目製作人
-1995年著有《瀕死體驗》……等書。
▲索甲仁波切(Sogyal Rinpoche)
-托頓索甲(達賴十三世的上師)的轉世。
-英國劍橋大學專研比較宗教學
-創設佛學中心“本覺會”(RIGPA)
-1992年著有《西藏生死書》(The Tibetan Book of Living and Dying)……等書。
▲艾揚•史蒂文森(Ian Stevenson)
-維吉尼亞大學教授、精神科醫師
-記錄其近四十年來收集的前世輪迴實例在《不說再見的靈魂》(Old Souls)……等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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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的科學研究 |
▲英國---
英國南漢普頓醫院于2001年2月在《復甦》雜誌上發表了一篇迴響很大的關於瀕死體驗的科學研究,首次證實了靈魂可以獨立於大腦之外而存在。這項研究發現,四名死裡逃生的病患所共有的瀕死經驗包括寧靜喜樂的感覺、時間迅速的流逝、感官的感受更為強烈、不再察覺到身體的存在、看到一道強光、進入另一個世界、遇到神秘的靈體,以及到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
據此項研究的兩位科學家--南漢普頓醫院的醫師山姆•帕尼亞及倫敦市精神病研究院的神經精神病學家費維克在為期一年的研究中,對六十三名心臟病突發而死裡逃生的病人,在活過來一週內接受研究小組的調查。調查結果表明,56人說自己完全不記得昏迷時的狀態了,但有7人在心臟停止跳動後稱自己有記憶。其中4人通過了評估是否有瀕死經驗的“葛萊森量表”。四人當中有三人為不上教堂的聖公會信徒,另一位自稱“墮落的天主教徒和異教徒”。當時醫生已宣布他們腦死亡了,這4人報告說,自己當時有清醒的意識,能夠記憶、思考、推理,還能四處遊蕩和別人交談。
自從此項實驗研究之後,帕尼亞醫師和同事們又研究了3500個被宣佈臨床死亡後活過來的病人,他們發現,這些病人在“死”後也有清晰的記憶。不過,很多人不願意跟外人談及這些經驗,擔心會被別人視為瘋子。
帕尼亞介紹了一個兩歲半幼童的案例,這個幼童被車撞了,心臟停止了跳動,治癒後出院,幼童畫了一張畫,看上去像一個氣球綁在一個人的身上。小孩的父母問他畫的是什麼,孩子回答說:「當你死了,就會看見很亮的一道光,你被一根繩子綁著」。
帕尼亞在接受路透社訪問時說:「我們的研究意義深遠,我們研究了一群“腦死亡”的病人,我們發現他們竟然有結構完整、思路清晰的判斷推理和記憶。我們需要做更大規模的研究。一個人在心跳停止、呼吸停止、腦活動為零的情況下,他的意識或靈魂完全有可能繼續思考和存在」。
▲荷蘭---
2001年12月國際權威學術期刊《刺胳針》(The Lancet)刊登了一篇由荷蘭Netherland Rijnstate醫院心血管中心於瀕死經驗的研究結果,在學術界引起轟動。
這項研究是由沛姆•凡•拉曼爾醫師(Pim Vam Lommel)和同事對在1988~1992年間被成功搶救的334位26~92歲的突發性心肌梗塞患者進行了長達八年的追蹤式瀕死經驗研究。拉曼爾醫師是著名的研究瀕死體驗的專家,他在報告中指出:這些患者都曾一次或多次被宣佈臨床死亡,後經恢復知覺。其中62人報告經歷瀕死體驗,具體包括在不同程度上認識到自己已經死去、出現愉快的正面情緒、靈魂離體、穿過隧道與一種亮光交流,觀察到各種奇異的色彩和天國景象、與去世的親友見面、回顧一生,以及洞悉生死界限等經歷。通過嚴格的對比及統計檢驗,拉曼爾醫生發現瀕死體驗的深度與患者的病情無關。有趣的是,較年輕的人瀕死體驗多於較年老的人,60歲以下的人尤多。經歷瀕死體驗後,患者大都對生命的意義有了新的洞察,不再過份顧慮失去物質利益,也不再恐懼死亡。這種體驗也並未隨時間流逝。
▲美國---
2003年3月15日國際瀕死研究學會波士頓分部邀請休士頓貝勒醫學院(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大學免疫學專家封莉莉教授,在麻州劍橋市作了“在細胞與分子水平上對身心相互作用的研究證據”為題的報告。
封教授提到2002年8月的《科學》雜誌有一篇文章談“糖丸對帕金氏病人的作用”。科學家發現吃糖丸一組的病人比吃藥一組的病人病情好轉的百分比更大。藥物的作用好處還沒有安慰劑大。由此看出精神可以主導肉體。還有一個著名的由修女參與的有關“老年痴呆症”的研究。參與這項研究的修女,在她們死後解剖發現,大部分修女在世時,90%的腦細胞都已死亡,這在普通人中肯定是“老年痴呆症”的患者,然而她們在世時都沒有任何記憶損失的症狀。由此科學家得出一個發人深省的結論:也許人的意識是凌駕于人腦之上的,肉體並不制約精神。“瀕死體驗”就是對這一結論的有力證明。人在“瀕死體驗”時,腦子根本不起作用,腦電波是平的。
絕大多數“瀕死體驗”者活過來之後,都會有一個很大的人生觀的變化。封教授對他們作了“嗜中性白血球”的研究,從而來證明精神上的變化對身體在細胞和基因水平上變化的影響。“嗜中性白血球”約佔人體白血球總數的50%~70%,死亡速度也很快,平均壽命只有9-12小時。
封教授的實驗發現:瀕死體驗者的“嗜中性白血球”要比普通正常人的生存力要強。在切片培養16小時候觀察,對照組的“嗜中性白血球”都死了,而瀕死經驗者的“嗜中性白血球”50%還健康的活著。如果一個人的白血球存活時間可以長一倍,那骨髓也可以省一半的力氣製造白血球來維持身體健康,人的壽命也可以因此而延長至少二、三十年。
瀕死經驗者由於不尋常的經歷,看到了大多數人看不到的宇宙真相,引起了他們意識上的啟悟,得到內心的平靜,生活也較快樂積極。這種精神上的變化引起了他們身體上的變化,變得更健康長壽。
▲日本---
一項命名為“阿爾法3號”的科學實驗,在日本東京展開,為“瀕死經驗”的研究開闢了一個新天地。
“阿爾法3號”計畫由多家跨公司贊助,參加實驗的志願者共有16人。
他們分別來自美國、日本和瑞士,年齡由19歲至75歲不等,都是瀕臨死亡的垂危病人,他們經過三個月的深入心理分析後,才獲准加入“阿爾法3號”計畫。
科學家在自願者頭骨中植入電極,並與電腦相連,使電腦可以在80公里的範圍內,接受到自願者的腦電波,並在60秒內把腦電波譯成文字,顯示在螢光幕上。
在實施“阿爾法3號”的頭兩年裡,有四位自願者先後離開了人間,但是,電腦並未收到任何信息。
科學家不氣餒,他們修改了電腦程序,終於成功。當時,一位名叫佛迪的志願者病逝。三天後,電腦螢光?上出現了科學家們期待已久的信息:「我是佛迪,告訴你們,我很快樂,沒有痛苦……沒有痛苦……沒有痛苦……」這幾個字重複出現了二十多次,信息突然中斷。
這一結果,大大鼓舞了參加“阿爾法3號”計畫的科學家和志願者,使實驗更加有條不紊進行下去。
不過,接著又有四位志願者先後離世,電腦沒有收到任何信息。就在此時,一位廿三歲的白血病患者不幸死亡,第二天,電腦便收到了她的信息:「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我很高興來到這裡,此間經常陽光充足」、「很多人與我在一起,我很愛他們,我將會……」信息至此突然停止。
參與“阿爾法3號”計畫的科學家均認為:這裡傳達的生命信息的反饋結果是相似的,這是“瀕死經驗”存在的有力證據。基於此點,“阿爾法3號”計畫還要繼續深入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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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面面觀 |
瀕死經驗是個謎、是個奧秘,永遠都可以有不同的詮釋。很少人否定它,可是對它的產生機理卻有多種學說:
▲現實體驗說:認為瀕死經驗包含了由生至死的過程,而且也包含了正要進入死後世界的瞬間。是體驗了死後世界的一部分後又折返人間的。途中因為感受到被愛與喜悅,心中充滿了感謝,對死亡的過程或存在的毀滅不恐懼。相信死後自我意識依然存在。死亡只是一個過度。
▲腦內現象說:認為瀕死經驗不是一種對死後世界的體驗,從開始到結束都只是死亡的過程。死後世界是不存在的,意識也不可能繼續存在。唯一保有意識的是腦部,因而隨著腦部的死亡一切將跟著結束。
支持“現實體驗說”的甘尼斯•林將臨床死亡後經過搶救,死而復生的人敘述的瀕死經驗分成五階段:
第一階段:安祥和輕鬆,占57%。
第二階段:意識逸出體外,占35%。
第三階段:通過黑洞,占23%。
第四階段:與親朋好友歡聚。
第五階段:與宇宙合而為一,10%
經歷者往往消除了對死亡的恐懼。而經歷過第五階段的經歷者會在身體、智能和精神三方面出現巨大的變化。
除了以上五階段的體驗外,其他科學家還發現經歷者有醒悟感、與世隔絕感、時間停止感、被外力控制感……等。
支持“腦內現象”說的科學家提出另一種理論:認為這五大階段其實是人在死亡降臨的時候,短時間內的主觀體驗。
第一階段:瀕死者的個體保存和防衛的本能。
第二階段:瀕死者不願過早死亡。
第三階段:實際上是瀕死者誕生記憶的復甦。
第四階段:瀕死者的自我安慰和幻覺性滿足,與親朋好友的歡樂是對死亡恐懼的迴避反應。
第五階段:瀕死者自身潛在的知識慾的發掘。
姑且不論“現實體驗說”或“腦內現象說”誰是誰非,我們本來就應該以開放的、無成見的態度去探討任何問題。在此,我將我極敬佩的腦神經之父威爾德•潘菲德(Wilder
Penfield)博士的研究及看法提出來供大家參考。潘爾德也是目前舉世公認帶領我們了解腦功能的最大功臣,1955年做了一項研究,發現:位於右耳上方,右顱腦垂體的西爾文裂隙(Fissure
of Sylvius)受到電激,可以引發靈魂出體、遇到已逝的親人,甚至人生回顧等經驗。
他在年輕時認為人類沒有所謂的靈魂和獨立意識,他相信大腦的神經可以解釋所有人類的行為。支持身心一元論,認為心是腦的產物,心或意識能夠還原回腦部,心或意識是屬於物質現象。可是,在研究了活人大腦50年之後,在他最後的著作《心智的秘密》(The
Mystery of the Mind)中所說:「我改變我的主張,認真的甚至去相信人的意識,也就是心智,並不是可以被大腦機制所控制的。」、「對我來說、把一生奉獻於試圖發現大腦如何詮釋心智之後,在證據最後的檢測期間,發現雙重主義的假說(心智和大腦是各自獨立的)似乎是比較合理的解釋,這真是令人驚喜的事。因為每個人都必須接受他自己而不需要科學,他的生活方式,以及他個人宗教信仰的幫助,所以我已有個人的信仰好久了。發現科學家也可以合理的相信靈魂的存在是多麼令人興奮啊!」
大部分的科學家支持身心一元論,對在身體和大腦死亡後,仍有意識存在,能經歷了瀕死經驗的事,自然不屑一談或懷著成見,極狹隘的抨擊。不禁想到心理學大師卡爾•榮格被問到他是否相信上帝: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他不是相信,而是知道,因為他自己有過直接與祂相遇的經驗。榮格在自傳中,敘述自己的死亡經驗,他在一次心臟病都要過去了,雖然這種感覺很痛苦,卻給了他很強烈的滿足感,因為不再有什麼事可以讓他渴望了。後來榮格知道他必須回到人世間,心情反而沉重萬分。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榮格一直處於瀕臨死亡的狀態,而且看到最美麗的幻象,有過最美麗的體驗。榮格回憶道:「我覺得我好像懸浮在空中,好像安全地睡在宇宙的子宮裡,在一片浩瀚無際的虛無中,但是有一股強烈的幸福感。我想:『這是永恆的幸福,這種感覺無法形容,真是太美妙了!』」榮格接著說這種幸福或許可形容為「一種超越時間的狀態,在這狀態中,現在、過去和未來都合而為一」。
榮格曾以潛意識的同時性(synchronicity)來解釋潛意識不受時空的限制。因此,可以說死亡對他而言是一種超越時空的永恆的幸福。在馬斯洛、榮格及一些有高峰經驗的人看來,認為死亡過程是一種「解脫」的過程,並不是一件恐懼、害怕及痛苦的經驗,反而是一種「甜蜜」的痛苦,一種快樂的解脫經驗。
榮格在自傳中,敘述自己的死亡經驗。他在一次心臟病發作,瀕臨死亡邊緣時,覺得好像漂浮在離地球表面很遠的地方,快要離開這地球了。他知道一切都要過去了,雖然這種感覺很痛苦,卻給了他很強烈的滿足感,因為不再有什麼事可以讓他渴望了。後來榮格知道他必須回到人世間,心情反而沉重萬分。接 下來的幾個星期,榮格一直處於瀕臨死亡的狀態,而且看到最美麗的體驗。榮格回憶道瀕死經驗的經歷者,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只知道確有其事,根據直接經驗,從內心深處產生的了解與認知。
▲幻覺:有些人認為瀕死經驗是因各種不同的藥物、精神現象及心理壓力所引起的。摩斯博士在《跨過生死之門》書中,提出這些被宣稱會引起類似NDE體驗的藥物,以顯示兩者的差別。
--LSD:是大家熟悉會導致幻覺的水晶狀酸劑。經常引起離開身體的感覺,而且常常使人有宗教體驗。有不穩定的特性,導致身體形象的扭曲,對形態及顏色的幻覺,有古怪情緒及想法。服用者知道是因用藥而不是真實體驗。NDE則認為是生動而真實的經驗。
--嗎啡、海洛因:服用者會噁心反胃、嘔吐、昏昏欲睡、精神無法集中、視覺減弱。確定自己因服藥引起幻覺,很少感覺真實。雖然有極樂或飄飄欲仙的體驗,卻沒有NDE的看到光芒或看到靈魂、天堂、上帝等具體形象或隧道經歷。
--「複製」藥物:大麻、古柯鹼、PCP、安非他命及巴比妥酸?等藥物,研究明顯顯示無法引起類似NDE的體驗。
--麻醉劑:哈洛森、塞瑞特、硝酸鹽、南比特不會引起幻覺。
--卡特明:麻醉劑中,卡特明由於它的反心理效果已不再被使用。被卡特明治療的病人經常有恐怖的脫體經驗,不像NDE那種愉快經歷。
▲暫時去除個人特色理論:陳述有垂死體驗的病人,變得情緒化的遠離身體;對他們而言,生活失去了意義及衝勁,並且也失去了情緒及時間,而他們自己思考的過程似乎是奇特且不真實的。愛荷華大學的羅素•諾易斯博士(Russel
Noyes)支持NDE是暫時去除個人特色理論主要的擁護者。但是,就麥爾文•摩斯醫師研究孩童的瀕死經驗案例中,尚未發現有任何小孩有去除個人特色的觀點。
▲出生的記憶:卡爾•賽根(Carl Sagon)是康乃爾大學的天文學家,他解釋NDE為出生經歷所殘存的記憶。寫在他的暢銷書《布萊克的大腦》中,可是,南伊利諾大學的哲學教授卡爾•貝克利用現有的研究去探討嬰兒的認知,以及真正保留下來的有多少經歷,他推論小孩既沒有視覺能力也沒有心智能力去知曉或記得出生過程中所發生的事。摩斯醫師懷疑:當一個嬰孩從溫暖而被保護的環境中拉出來,然後用剪刀切斷臍帶時,那並不是一個愉快的記憶。況且,NDE中的通道如隧道般寬敞並快速通往盡頭的光,而出生的經歷,小孩的臉被產道壁所擠壓,當嬰兒離開子宮來到人間,根本無法看到任何事。
▲雙重人影幻覺:是看到兩個自己的心理學現象。這是真正看到自己鏡中的影像,這個影像有相同的穿著,而且它的動作都和自己的動作一樣,經常附加在實務上,所以如果他走到窗前時,看的人就無法看到窗外。NDE的出體是:人在自己的身體外看到他自己,而且通常從上方透視,而且看到實體,雙重人影則是投射在實體的幻覺。
研究瀕死經驗25年之後的雷蒙•穆迪博士表示:他自己在開始進入瀕死研究時,也認為這只不過是幻覺罷了,而幻覺出現的原因,也許是腦部缺氧,或生命垂危時心理所產生的某種防衛機制,讓自己可以逃避眼前恐怖的現實狀況,創造出滿足自己願望的幻覺也不一定。但是,當你實際去聽一聽體驗者的經歷,立刻就明白這種現象是不可能虛構的出來的。凡主張NDE是幻覺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曾經和體驗者見面並與他們交談。如果是和許多體驗者見面,並長期聽取他們的體驗談,當研究者進行實地調查的時候,他們都感到科學上的說明根本不足以解釋這現象。幻覺和NDE其內容在本質上差異很大。幻覺的記憶會隨時間流逝逐漸變薄、幾乎消失,最後想不出什麼具體內容,也沒有產生改變人生觀的動力,NDE就不同,不管時間過多久,它還是鮮明清楚,就像剛剛發生一般,也讓經歷者得到正面的生命意義。
日本研究瀕死經驗的佼佼者立花隆先生在《瀕死體驗》書中特別將瀕死體驗和幻覺做了對照,也就是說,因藥物、麻醉劑而發生的幻覺,與瀕死體驗的現象,有相當的差異:
本質:
˙瀕死體驗者大多數認為是美好經驗,消極體驗者幾乎沒有。意識清晰、感覺正常、看到美麗世界。
˙幻覺引起相當部份是不愉快的經驗,充滿不安與恐怖。
知覺:
˙瀕死體驗者是精神正常時的體驗,是真實的。
˙幻覺劑體驗是精神異常時的體驗,不真實、知覺作用遲緩、識別力也變得奇怪、自己也明白。
脫體:
˙瀕死者的情況是體驗主體離開肉體,上升至天花板附近,存有意識,認為下方自己的肉體只不過是軀殼而已。
˙幻覺劑幻覺(氣胺酮)的情況是活著的自己,變成兩人。看著自己、與被看的自己一起活動,這與精神醫學所說的“自像幻視”相同。
心理:
˙瀕死經驗者不動搖。
˙幻覺劑體驗者動搖。
內容:
˙瀕死體驗的內容有條理,即使有個別差異,也是依循一定形態而展開。
˙幻覺劑體驗是支離破碎,荒誕不稽的遂漸開展妄想型。
▲腦內啡?說:1975年,發現腦內具有與麻藥同樣作用的物質,其中最強的β-endorphin-β腦內啡?,效力有嗎啡的十倍以上。麻州醫院的丹尼•卡爾博士首次認為腦內啡?和NDE有關。他說:我們大腦中有神經傳遞器,它和嗎啡或海洛因有相同的作用,這是由大腦製造的天然藥物。任何最重的壓力都會產生這些天然的腦內啡?,來減少大腦的壓力,沒有人真正去測量這些腦內啡?,或提供任何證據證明它們真的是因死亡的痛苦而產生的,還有臨死的壓力產生許多腦內啡?是可以理解的假設。“畢竟是假設,醫學文獻中沒有證據顯示,死亡的壓力真的會在大腦產生大量腦內啡?”。卡爾的主張有很多缺陷,曾有實驗,即從體外注射腦內啡?的實驗,發現和瀕死體驗有兩大明顯不同:
第一:意識狀態
注射腦內啡?時-患者想睡覺,意識模糊。
瀕死體驗者-肉體呈現睡眠狀態,內在意識清明,無論看見什麼,連細部都一清二楚。
第二:作用的時間
注射腦內啡?-效果可以持續相當長,為癌症患者止痛可達30小時。
瀕死經驗-無痛狀態及幸福感的持續,只在體驗中。
如果,無痛狀態及幸福感,是因為所謂的腦內啡?帶來的效果,在瀕死體驗結束的同時,那些狀態也結束,不是很奇怪嗎?
▲腦部缺氧論:瀕臨死亡的人會出現呼吸不順、心跳不全等症狀,腦細胞因而得不到充分的氧氣供給。因此,缺氧狀態下的腦部無法保持正常的意識,甚至也會出現幻覺症狀,這就是引發瀕死經驗的主因。
美國耶魯大學兒科腫瘤專家丹尼•考姆(Dianne Komp)報導許多瀕死兒童都有瀕死經驗,但沒有證據表明這些兒童的大腦缺氧。摩斯博士在西雅圖兒童醫院對26位病危兒童進行調查,其中24位有瀕死經驗,感受到充滿愛意的光或其他瀕死體驗。同時調查還有一百多位對照組的兒童病人,他們都有大腦缺氧,認為自己將死亡,其實只是病情嚴重但不至於死亡,結果他們沒有一人有瀕死經驗。
▲類似顳葉癲癇說:由智利的范安•C•沙瓦迪拉•阿基拉博士提出的。腦部化學物質平衡的變化,再加上血流量減少及缺氧的狀態,如此便引發顳葉及大腦邊緣系統癲癇的導火線。如果位於大腦邊緣系統的記憶檢索裝置由此而陷入機能不全狀態,那麼過去的一些回憶便會一一浮現而產生人生全景回顧的現象。由於顳葉癲癇的發作,會引發脫體的現象並使人見到各種幻覺。癲癇的放電現象在腦內會如同波紋一般向外擴散,如果一直擴散到視覺中樞的所在地枕葉,那麼便引發令人見到眩目強光。似乎感覺到顳葉癲癇和瀕死經驗有極多相似的現象,可是,仔細比對,卻又發現仍存在著相當程度的差異:
密西根癲癇中心的醫療院長--E•羅登博士,站在癲癇專家立場指出:
- 瀕死經驗者在體驗過程中的心情平合而安靜、癲癇病患不會出現如此心情。
- 強光的解釋:刺激枕葉所見到的是短暫且斷續的閃光,有點類似打雷時的閃光,瀕死經驗中所見的比太陽還要明亮,充滿愛與溫暖的強光。兩者絕對不同。
華盛頓大學的VoMo奈普博士曾提出有關幻嗅的問題:
癲癇患者會聞到焦臭味或腐臭味等令人不快的味道,只有不到10%的患者表示自己聞到令人舒服的味道。
瀕死體驗者所聞到的幾乎都是令人感到舒適的味道。
巴辛卡博士針對因心跳停止又救回來的病患調查:發現其中將近30%出現了大腦邊緣系統癲癇的後遺症。癲癇病患也會出現宗教上、哲學上、感情上的事後效果。對於超常態現象的經歷會有增加的傾向。所以兩者仍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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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死經驗後的精神及行為變化 |
1984年甘尼斯•林的《奔向終點》是第一本針對瀕死經驗的長遠效應所提出的重要研究報告。說明無論這些瀕死經歷者原來在信念、價值觀、行為舉止以及人生觀等各方面有多麼不同,在經歷後,卻呈現出令人驚奇的相似之處,這些改變的共同特徵有明確而持久不變的特性。
1998年,甘尼斯在《穿透生死迷思》書中,詳細的列舉經歷者---
精神及行為的變化:
感激生命、自我接納、關懷他人、尊重生命、反物質觀、反對競爭、心靈至上、渴求知識、具使命感、無懼死亡、死後新生、相信神是存在的。
意識和超常機能運作的改變:
增長心智、超常的敏感度、療傷致病的能力、一體宇宙意識。
心理層面和神經系統改變:
感覺敏銳、生理低覺醒狀態、高能量轉化、開發“拙火”。
神經系統和腦部變化:
智力增強、懂得邏輯思考、分析、超能力增強。
甘尼斯•林帶領瀕死研究走向新的領域:希望透過分享瀕死經驗的果實-關懷、謙恭、誠實、利他和博愛,甚至去愛那些不可愛的人。生命和社會的本質可以獲得提昇,從經歷者那裡獲得實用教誨,只要進行練習,大家也能如瀕死經驗者所經歷心理層面的不斷轉變,了解到瀕死經驗的知識和其效益的確可以鼓勵他人產生類似的改變,經歷者並非一種完人姿態返回人間,而是參照他們親身所吸取的知識在言行上力求完美。返回人間後並非成天沐浴在奇異恩典的光中,他們真心誠意的犧牲物質享受來執行上天交付的使命。經歷者感受到無條件的愛,讓他們自尊自重、自愛愛人、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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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瀕死經驗研究中心成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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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年前,瀕死經驗對我來說還是一片空白,我完全不懂什麼是瀕死經驗?什麼是四大分解?那年夏天的我,身體很虛弱,病得奄奄一息,半夜看到自己走在前面,腳是交叉著用跳的,很奇怪,但沒多想什麼。第二天早上,全身冰冷的嚇壞了家人好友,只知道自己頭發高燒,燙得像要爆炸一樣,好像有股力量要自頭頂衝出去;接著脊椎骨一節一節的掉到背部的皮囊上,不等我整理好,眼淚鼻涕就開始大量流出,流到耳朵都泡了淚水,枕頭都濕了。最奇妙的是當時的聽覺、視覺、感覺都變得異常敏銳,再小的聲響都受不了,看到的物體大小改變了,輕輕的撫摸就如同刀割……不過,最後那一幕是永遠不可能忘得了的--
我看到自己的背影。我看到自己往一個很大的螢幕走過去,在那個大螢幕的背後,是比太陽光還強千萬倍的光,我看得到,並不刺眼,可是,我就是知道那萬道強光在等我。啊!還有那美麗的樂音,絕對只應天上有的聲音,溫柔的陪伴著我,那氣氛是空前的融洽,我感受到那份強烈的愛……幸福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就沉沉的睡去……。
醒過來後,我不停的和至親好友描述這「至福」的感動、平靜、喜悅,而且人生觀明顯的改變了。我開始大量閱讀不同領域的書籍,一本接著一本,好像造物主讓我經歷的事件並不是隨便給的,祂好像有另外的安排。不敢說自己有什麼使命,只是,醒過來後,我竟然跟姊姊說:「我知道我是回來帶你們怎麼回去的。」聽得姊姊毛骨悚然,自己卻覺得本來就是如此,我是回來告訴大家: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要怎麼好好活著。就是這個念頭-「熱愛生命」,進駐了我整個人的思緒行為中,我開始以來不及般的熱忱投身公益活動,更無條件的去幫助別人,在別人的需要裡看到自己的責任,雖然微薄,依然卯足全力。
學校、機關團體邀請我做「生命教育」的演講,只要我有時間,我幾乎沒有拒絕過,我知道散佈「熱愛生命」種子的重要,我在周大觀文教基金會裡擔任總執行長的工作,我們就聲明:熱愛生命三好-
和自己好:熱愛自己的生命
和別人好:尊重別人的生命
和地球好:維護地球的生命
而我在和大家分享「重回人間、活著真好」的瀕死經驗時,總是強調自己的三大體悟:
- 淨化的真愛:自愛-認識自己、接納自己。肯定自己、感謝自己。
愛人-給人歡喜。給人方便。給人信心。給人希望。
- 真誠的助人:三心-開放的心。柔軟的心。慈悲的心。
兩意-誠心誠意。全心全意。
- 強烈的求知:閱讀-深入經藏。智慧如海。
思考-盡信書,不如無書。
我因為曾經沐浴在光中而改變,我毫不保留的想將這種積極正向的人生觀告訴每一個人,我親愛的家人全力支持我,我的朋友為我高興,陌生人在聽過我的演講之後也歡喜的給予我鼓勵和指教,促使我更認真去尋找相關資料,研讀更多有關瀕死經驗的報導和書籍。很高興的發覺:台灣已有不少出版社默默在耕耘,只是被忽略了這塊園地。
來自高雄凱旋醫院的林耕新醫師,他是國際瀕死研究學會的會員,他私下研究本土瀕死經驗個案,已累積三十多件,他指出,經歷者都很低調,怕人家把他們當瘋子。這些個案也有共同的經驗:感受身心分離的脫體感、缺乏時間和空間感、同時看件另一個自己、心靈異常舒服滿足。這些人在經歷瀕死經驗後變得毫不保留付出,熱衷閱讀,對死亡不再害怕,許多人成為義工。林醫師強調:許多醫護人員會認為那是幻覺或怪力亂神,但歐美很多精神科權威及社會學研究團體,視瀕死經驗為具有研究價值的資料。很幸運的,林醫師願意帶領我們大觀基金會在2002年7月中旬成立了“台灣瀕死研究心”。共同探討瀕死經驗之後續效應與啟發,以及對瀕死經驗之認同所帶給無經驗者人生觀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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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瀕死研究中心的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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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國人對瀕死經驗尚感陌生,普羅大眾對“瀕死”不是忌諱就當它是靈異事件,所以研究中心將著眼於觀念的宣導,讓大家有機會認識瀕死經驗,才有可能分享到瀕死經歷者帶回來的重要訊息。
越來越多的瀕死體驗實例,越來越深入的研究成果,使那些樂於懷疑的人,更難把瀕死體驗的事實一筆抹煞。瀕死體驗研究為我們揭示的不應只是現象,更重要的是現象所昭示的思維方法和研究路徑:它為我們打開的不只是死後世界之門,更是意識、生活、生命之門。
科學在探索外部世界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但在探索人類自身這一領域,正如大物理學家愛因斯坦所說的:「還處在嬰兒階段」,探索人類本身的奧秘應該也必將成為未來科學的目標,對追求真理的人來說,在科學尚未涉足的地方,信仰和勇氣顯得尤為重要。綜觀瀕死體驗現象及瀕死經驗者從中獲得的對人生的感悟,瀕死體驗在暗示我們的靈魂並不隨著我們的肉體死亡而消失,我們應該善待自己和他人,為自己生命的永遠負責。
只要想到1994年全美地區已有1300萬人有過瀕死經驗(占總人口的百分之六),不禁也想到尼采說過:「地球生病了,地球生了一層癌細胞,這癌細胞就是人類!」,所以,宇宙想拯救地球,將地球的癌細胞透過“瀕死經驗”的轉化成為樂觀進取,正面思考的好細胞來保護這全人類唯一安身立命的地球。我相信,瀕死經驗就是宇宙給予人類探索自身奧秘與保護地球的禮物,這是宇宙心的智慧。
瀕死研究中心在各界師長好友的教導陪伴下,會勇敢的跨出去,朝下列方向邁進:
- 定期舉辦講座:邀請國內外研究瀕死經驗的專家學者做專題演講。
- 訪談記錄台灣瀕死經驗者資料。
- 出版瀕死經驗相關書籍。
- 經驗分享座談會:讓經歷者現身說法和社會大眾面對面接觸。
- 設立網站討論瀕死經驗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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