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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阿甘—張天雄(Chang, Tien-Hsiung)
【挑戰舊框架‧創造新可能】
想為社會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想為家人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想為教育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用攝影扭轉悲情,帶領偏鄉學童走向世界舞台。
【挑戰舊框架‧創造新可能】
想為社會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想為家人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想為教育做點事,那就用攝影實踐承諾吧!
用攝影扭轉悲情,帶領偏鄉學童走向世界舞台。
—張天雄
中華民國公益藝家協會榮譽理事長、吳麥文教基金會執行長張天雄博士,投身攝影記者行列,從《大成報》、《中央日報》、《中央通訊社》、《中國時報》,最後到《聯合報》,和《阿甘正傳》裡的男主角阿甘一樣,擔任攝影記者15年如一日,走遍四大洲、三十個國家,用相機看清世界,用相機分享感動。他以「春天.憲光.此曾在」,榮獲「台新藝術獎」;又以「再見西門町故鄉」,榮獲兩岸交流紀實首獎;更以「巴布亞紐幾內亞的孩子」,榮獲美國紐約國際攝影獎。
尤其,張天雄堅持用相機—紀錄歷史真相,期間經歷台灣百年大災難—921大地震、525空難事件、SARS襲台……
最終引導張天雄裸辭媒體工作,就是莫拉克八八風災,特別看見家鄉高雄滿目瘡痍,卻幫不上任何忙,他決心離開只能「旁觀他人痛苦」的媒體攝影工作。
豈料,張天雄意外走入學界,獲聘為高雄數位內容學院技合處長、學務長,始終如一為「大學倒閉.即使失業也不賣學生」奮戰三年。
最後為保護學生基本權益,張天雄挺身而出做個「吹哨者」,以「三十個人頭換一份教職」投書《聯合報》、《自由時報》,揭露學界醜態,促成教育部出面為台灣第一間倒閉的大學善後,全校師生都獲得妥善安置.皆大歡喜。
唯獨張天雄守護教育良心,卻成為失業又因雙親先後病故帶孝的吹哨者,存摺裡曾經只剩下百元,連工會勞保一千多元的保費都湊不出。
但在此時,張天雄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上天的考驗,他不相信一個守護良心的人,會因為命運的耍弄被遺棄。
他再度拿起相機,號召志同道合者,向杉林國小等八八風災最嚴重的偏鄉學校報到,立志成為扭轉弱勢的公益先鋒,用攝影扭轉悲情,12年如一日,帶著偏鄉學童完成《我用相片說故事》等兩本親子共讀的攝影工具書,開啟結合專業人士知能—結合偏鄉學童實作、出版專書以及打造學童自信的文創公益模式,把偏鄉學童的成果,帶向全球教育力第一名的芬蘭赫爾辛基,榮獲芬蘭「HundrED」世界教育創新獎,把台灣的教育愛傳出去。
最難能可貴的,在榮獲世界級獎項肯定後,張天雄與夥伴們並不自滿,為打開世界之窗,決定籌備一所「生而平等.一世為仁」的公益實驗學校。
由是,張天雄不問報酬、只問價值,用攝影帶動偏鄉孩子找到自信12年如一日,義助杉林、內門、上平、新庄、集來等偏鄉學校藝術教育,為偏鄉學童盡心盡力,用藝術教育帶動偏鄉學童學習、扭轉被施捨形象,嘉惠偏鄉千千萬萬學童。
張天雄還透過偏鄉新住民學童雙手,紀錄遠渡重洋到台灣的母親生活點滴,不但開啟學童與視覺碰撞的視野、更融合了生命教育、家庭教育,先後榮獲台灣社會教育、藝術教育、家庭教育等三大貢獻獎的殊榮,進而榮獲芬蘭世界教育創新獎。
張天雄挑戰舊框架.創造新可能、打開世界之窗.籌辦公益實驗學校,還一生承諾:用攝影扭轉悲情,帶偏鄉學童走向世界舞台,不愧為「媒體阿甘」,從全球各界推薦2954位熱愛生命獎章候選人中脫穎而出,榮獲台灣周大觀文教基金會「2022年第25屆全球熱愛生命獎章」。
本會隨時歡迎全球各界推薦努力、愛心、勇敢、成就等生命勇士。(台灣周大觀文教基金會全球熱愛生命獎章推薦專線:886-2-29178770、傳真:886-2-29178768、地址:231新北市新店區明德路52號3樓、網址:http://www.ta.org.tw、e-mail:ta88ms17@gmail.com)。
媒體人的見證
人間福報社長妙熙法師表示:如果將張天雄老師的鏡頭對準大時代進行錄製,那麼他的人生應是一個具代表性的縮時錄影—
一、他的前期人生是台灣傳媒的縮影
同樣身為媒體人,看見張天雄老師正巧遭逢了台灣傳統媒體讀者板塊挪移、新舊傳媒交替的時期。在一陣腥風血雨的洗刷下,媒體一家家倒下,而他也一家家換。對仍處於傳媒浪頭上的我而說,看到由記者角度真實描述失業後的各種辛酸,每一幕都令人不捨。
二、他的中期人生是台灣高教的縮影
台灣高教過度普及,加上少子化海嘯,亂象頻出。就張天雄老師任教過的高鳳學院為例,資金不足、搶學生人頭換教職,內憂外患下,雖力挽狂瀾,也無以為濟,成為台灣首間結束的大專院校,活生生見證了台灣教育體制於邊緣正在逐步崩解。
讓原本懷抱教育憧憬的他,再次感受到與惡的距離,如此靠近。
三、他往後的人生是台灣公益的開展
可曾想過寒冬的盡頭是春天,不死的枯木終將迎來春暖花開。當張天雄老師沒有工作、毫無收入,窮到一無所有只剩下未被現實摧殘的一念「希望」,他選擇了對人「付出」做為一生懸命。
辭去百萬年薪.投身偏鄉教育
張天雄為1973年出生於高雄,畢業於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應用媒體研究所碩士班、國立高雄師範大學成人教育研究所博士班,現任財團法人吳麥文教基金會執行長、中華民國公益藝家協會榮譽理事長、佛光山人間通訊社顧問、《未來Family》專欄作者。
他從事視覺工作近十五年,曾任聯合報攝影中心攝影記者、中國時報、中央(國家)通訊社、中央日報,以及大成報攝影記者,採訪過世界四大洲、三十餘國,傳遞於世界各媒體,並有多張相片被國家文化資料庫收藏。
2009年台灣發生莫拉克颱風,俗稱「八八風災」,造成681人死亡、18人失蹤,農業損失超過新台幣200億元。
時任攝影記者的他,參與小林村搜救、開挖的過程—腳下踩的全都是罹難者的身軀、災民哭天搶地、等待直升機救援的景像深植在他心中,決定離開報社百萬年薪,投身偏鄉教育。
風災後,他為了幫助災區及偏鄉弱勢孩子,憑著一股熱血傻勁—誠邀新聞界的資深影像工作者:林建榮、胡聖堤、徐世經、趙元彬、凌鴻健等人,籌組公益藝術家協會,來到山林永久屋及杉林國小,希望能帶給偏鄉孩子一些不同於學科的可能性。
迄今足跡已踏遍臺灣北、中、南、東多個偏鄉、特偏鄉,以藝術教學教導超過2千多位偏鄉孩子,其中包括被教育部認應為學習障礙的孩子,也能透過藝術找到成功經驗。
2012年4月16日尋求公共電視合作,拍攝〈我用相機看世界〉節目,希望透過藝術學習,讓孩子們忘卻災難傷痛,用相機說出自己個故事,同時也能習得一技之長。
一個台灣.兩個世界
「不山不市」意指不在偏遠山區,沒有原住民聚落、卻也不在都市裡的學校。
當城鄉差距已經是我們很熟悉的名詞,但卻很少人知道,台灣城鄉之間的教育資源,也已經漸漸的變得 M 型化。
都市型學校教育資源原本就多,社會關愛眼神及援助都投向偏鄉,而「不山不市」學校從政府和民間都很難取得資源,常常兩頭落空。
張天雄與這次計畫合作的杉林國小,就是一間典型的「不山不市」學校。
在校許多孩子處於經濟弱勢家庭、必需靠學校的支持才有午餐吃,因此學校必需在寒、暑假努力辦理活動,才能持續供應孩子午餐。
根據兒福聯盟「2018年台灣孩子城鄉差距調查報告」發現,偏鄉弱勢孩子不僅吃不好、穿不暖,學習貧窮的狀況更令人擔心。
有很多有愛心的偏鄉老師花很多時間、心力幫助他們,不僅在課業上加強輔導,更負擔起照顧孩子三餐的重任。
也因為教育資源匱乏,不少孩子在國中就輟學,加上由於縣市合併,資源更加減少,校長正不斷努力與外界資源連結、照顧這一群需要學校幫忙的孩子。
教育資源的落差,實際反應在孩子的學習能力上,僅半數偏鄉弱勢孩子,能答對基本學力題目,與優勢孩子相差近三成,也有近二成的偏鄉弱勢孩子,反應平常上課大多聽不懂。
過去偏鄉或經濟弱勢的孩子,只要認真苦讀,就有機會念好高中、上好大學,但十二年國教上路之後,不僅比的是要會唸書,還要會很多才藝、社團活動經驗,甚至需要比賽得獎,對有心向學但資源相對貧瘠的偏鄉孩子而言,幾乎不可能有多餘的費用投入
偏鄉教育。
2018年報導指出,非洲一位熱血的偏鄉教師阿科圖(Richard Appiah Akoto),用一支粉筆上電腦課教了六年。
因為這所偏鄉學校唯一的電腦早就壞了,他自己的筆電也壞了,在資源貧乏的窘境下,他將文書處理軟體的介面,透過粉筆畫在黑板上,細心地標示每一個按鍵功能,一步一步地講解操作步驟給孩子聽,試圖填補偏鄉學校電腦設備貧乏的窘境。
這份教學熱誠讓微軟看見,主動提供該學校硬體跟軟體設備,並讓這位老師參加培訓課程進修,充實電腦教學的知能。
回頭看台灣,政府大筆教育資源,與社會諸多愛心團體經費挹注下,偏鄉學校的硬體設備不再是教育最大的問題,而是最需要長期願意在偏鄉耕耘的老師。
高雄後花園:新二代的可愛秘境
高雄市杉林區本來是高雄市合併後的「後花園」,擁有美景,又是山區溫泉、美食的必經之地;但「八八風災」後,轉眼間成為「災後重建區」,除了出現幾個大型安置災民的聚落,就再無讓人印象深刻的產業。
杉林店家和學校常常戲稱:自己是「走過、經過、一定錯過」的地方,參與攝影計畫
有杉林、內門、上平、新庄、集來等偏鄉學校,都是人數在四十人左右的迷你小校,其中有些學校「新二代」,就佔了所有學生人數一半,讓校園充滿多元化特色。
拍攝教學過程中,最有趣的是偏鄉老師與孩子們的互動,這群身兼社工使命的老師們,對於孩子與家長們的熟悉,就像成了鄰居一般。
有的主任像個指揮官,在學校門口坐鎮,請學生和家長準時來迎接攝影團隊,所以現場有爸爸開車帶著孩子,也有姐姐騎車帶著妹妹、媽媽帶著女兒來的,通通都是最高規格的接送。
老師們把學生經常流連的場所,都摸得一清二楚,如果沒有老師們帶領下,下了課要在蜿蜒山路小村裡找孩子們學攝影,簡直比登天還難!
整個拍攝過程,幸好有合作學校的校長、主任、老師通力協助,才能順利在兩個月內完成。
像是新庄國小林文毅校長,為了讓家長能了解整個計畫的前因後果,不辭辛苦一間一間去拜訪、說明,當攝影老師們一踏進孩子的家門口,所有家庭成員早就通通準備好配合拍攝。
解放藝術和孩子學習的框架
攝影是一門透過機具呈現的藝術,不同類型攝影分別在追求「真、善、美」的極致。以往對於攝影來說,生涯不外乎是追求作品的累積、獎項、展覽和出版攝影集,不斷透過自我成就,來武裝存在位皆與知名度
美國攝影師史帝夫.麥柯里(Steve McCurry),曾在1985年以「阿富汗的少女」這張照片刊登在《國家地理雜誌》上,也因此成為世界著名攝影師。他的攝影作品遍佈世界各地,更多次獲得「世界新聞攝影獎」的殊榮。
他在「求真」的新聞攝影,得到極致評價,卻被爆出為了讓作品維持一貫「真中有美、色彩炫麗」的特色,而過度使用軟體修圖;再加上他對外聲稱自己是「說故事的人」、不是只求真實的紀實攝影工作者,更讓社會輿論一片撻伐,最後甚至關閉自己頗受歡迎的網站。
另一位印尼生態攝影師Penkdix Palme,更拍攝到了小青蛙怕下雨,撐著樹葉擋雨的超萌畫面,還有青蛙為了要在雨天過河,抓著一個像傘的葉子擋雨、再坐上另一大片大葉子當船。
在許多攝影愛好者推崇的同時,也開始有人懷疑他們根本是在虐待動物、昆蟲,追求畫面美感和特殊,就讓動物被細線穿身、或硬是在身上黏貼某些物件。
上述這兩位,都算是不同攝影領域的佼佼者,卻在追求極致的路上,不約而同迷失了自我。出現這樣的結果不能完全怪罪他們,畢竟作品好壞,也是被大眾所認定和評價的,端看「市場」買不買單。
只是與其掙扎於要不要造假,來獲取更上一層樓的機會和掌聲,不如回頭思考攝影這門藝術在現今的價值與意義。
張天雄表示也曾經掉入一般攝影師追求名利的盲點,拚了命的辦展、比賽,也出過影像行銷書籍。
只是他看見業界追求極致的結果—是毀掉核心價值,於是重新思考攝影在過一個半世紀演進後的存在之道。
新二代扭轉標籤.翻轉新生
新住民朋友讓台灣從戰爭移民之後,再一次有機會融入更多元的文化、往更好的方向邁進。
只是過去這些年來,不斷被媒體誇大的「文化融入問題」,使得新住民族群被貼上「弱勢」標籤,政府更將新住民二代的教育視為「國家問題」。
隨著時間的演進,第一批新住民二代已經成為大學生了,許多「新二代」非但沒有學習問題,學業成績和台灣本地孩子比起來也好不遜色。這證明生命,不但會自己找到出路,更會走出意想不到的結果。
社會一直用簡單卻錯誤的標籤,在回答偏鄉教育問題。拿一個「弱勢」的大帽子口扣上以後,就把「都會」和「非都會」硬生生切成兩塊:住在城市裡的是優勢,不在城裡的叫弱勢。
這個詭異的論點,讓大家初到偏鄉時,誤以為會看見餓莩遍野、雞鳥不鳴的慘狀,結果在近12年的互動裡,才深深感受到這種觀點充滿偏見與歧視。
偏鄉孩子有用不完的活力、想像力、純真,也充滿了對新事物探索的能量。
和「忙茫盲」的都會生活相比,這裡反而多了一些慢活的優雅、喘息空間,還有怡然自得的安全感。
新住民孩子,並不都是外界所認為的學習能力低落,或有家庭功能不彰的問題,在書中裡,會看到班上名列前茅、在家裡也孝順聽話的好學生,更透過拍攝計畫,了解他們家庭也和台灣大多數的家庭一樣和樂,認真的為自己生活努力著。
拍出不同層次.讓相片講故事
2015年是一個嘗試的開始,張天雄與元大文教基金會「圓夢計畫」、法藍瓷「想像計畫」,透過《聯經出版》,讓《不山不市小學生攝影課》、《媽媽就是女主角,我用相片說故事》,為攝影往下一世紀前行。
他這麼說不是往臉上貼金,或是賣瓜自誇,而是希望有更攝影家們能捲起袖子,一起努力把這門藝術推廣給普羅大眾,也灌輸正確的器材採買、運用知識,解放長久以來霸佔世人腦子裡的迷思。
他讓杉林、內門、上平、新庄、集來等新二代孩子成為作者,透過六個簡單的口訣—俯、仰、平、遠、中、近,讓喜愛攝影的朋友,如何用多張照片說故事。
他表示:「由於網路社群媒體是即時性、訊息替換非常快速,『Z世代』孩子只給訊息八秒鐘的機會,對於第一時間沒看對眼,就等於創造了一個無效的傳播。只有故事永遠有人想聽,不畏任何新媒體的挑戰,所以如何用視覺說故事,肯定是現今最有學習必要與急迫性的知識。」
這兩本書發行,第一天銷售高達上千冊,不但帶動偏鄉孩子自信與學習動機,還孩子把握回饋社會—與高雄總圖書館合作,致贈100冊新書分享高雄所有圖書館,讓市民能夠閱讀分享。
透過《媽媽就是女主角,我用相片說故事》這本書,不但傳遞新住民家庭辛苦持家的現況,更讓新二代孩子們,有機會透過觀察自己的家庭,知道母親為家庭付出的辛勞。
鼓勵大家從今天起,帶著相機、手機,全家人一起走出戶外學習攝影,曬曬太陽,體驗這個真實世界的一切,建構彼此生活裡共同的話題與記憶,開啟孩子們無限的想像空間和創意,找回屬於一家人的笑聲和快樂!
攜手女兒用愛凝視偏鄉亮點
張天雄的大女兒張筑貽,4歲半學鋼琴,10歲學小提琴,雖然國小、國中都讀普通班,但還是憑努力考進管弦樂團,成為高雄市青少年交響樂團的小提琴手。
2017年,獲得伊林模特兒海選季軍,但她放棄五光十色的演藝生活、走向偏鄉,帶領杉林地區杉林國小、新庄國小新住民、弱勢學童,以及包括媽媽在內的幾位資深裁縫師一起走向伸展台,創造前所未見的教育模式。
她運用舊衣改造對造成環境傷害的「快時尚」做出反動,結合大學、商業界人士創造走秀舞台,並且帶領學童們與韓冰一起代言高雄市活動,不但讓偏鄉學童開了眼界、更引發他們對未來的憧憬與夢想。
張筑貽結合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夥伴們,共同出版了《偏鄉孩子上舞台─我和我的模特兒學生們》一書,為偏鄉孩子募集教育基金,得到高雄市「社會教育貢獻獎」與「家庭教育獎」2大獎項肯定。
2015年起,清華大學首開特殊選才「拾穗計畫」,不看學測成績,只看特殊才華及逆境向上的能量,2018年招生名額為全校3%,有1101人前來報名,最後錄取60人,其中一名為張筑貽。
張筑貽表示:「最愛還是音樂,未來盼成為藝術治療師,也想參加清大國際志工團探索更多可能,希望能透過所學的傳遞,給這個社會更多正能量。也希望自己的努力能帶給所有年輕朋友一個啟發,一起放下手機、捲起袖子給社會更多的溫度。」
打開世界之窗—籌辦公益實驗學校
在獲得世界教育創新獎肯定之後,張天雄與夥伴們並不自滿,也不沉溺於這個榮耀之中,而是迅速決定了下一步的計畫。
為了實踐多元、有用且充滿正念的教育理想,將朝向設立「公益實驗學校」邁進。讓社會能有更公平的學習資源、也讓需要的孩子們能不受高額學費門檻,得到應有的教育內涵。
雖然是個非常難達到的願景,也要努力拼命一試!張天雄始終認為「人生而平等」、「天生我才必有用」,教育本身也該在正確的上位概念之下,為孩子們打早造有良知的生命歷程。
「一世為仁」是希望能夠在教育裡,讓孩子學會「上善若水」的良善,仁心仁道為這個社會盡一份心力,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
人活著本就是一個個的小漣漪,但過去教育理念見樹不見林、沒有給孩子們從小碰觸社會、承擔責任與環境溝通的能力。
張天雄把為兩個女兒打造的良善資歷,擴散給有需要、同樣想要給孩子們一個優質人生的家長們,為教育提供另一種選擇。
每個孩子有自己的天賦,教育就是為孩子找到成功經驗。
張天雄在前往芬蘭參與“Hundred”領袖會議時,見識到該國教育的上位概念「人是過客」,非常具有高度和生命脈絡理念,在此價值之下,包括環境教育、創客教育、“STEAM”教育……都有了最高指導的依歸。
這個國家強調一個孩子都不能少,每個孩子享受到的教育資源都是一樣的。人活著不一定要做大事、做大官,但要認知每個人,都是生存環境中的一份子,都有延續和愛護生存土地的使命存在。
臺灣教育過去太過重視學科成績,而犧牲了孩子們的可能性,讓許多人在天賦還沒被開發之前,就已經自我放棄、認為自己沒有能力、也沒有生存的意義。
2014年臺灣「實驗教育法」通過,成為許多父母對孩童教育的另外一種選擇。相當多元的教育體系因此出現,如具有浪漫色彩的華德福、功利成就的蒙特梭利等等。
值得關注的是,實驗教育應該提供「有需要的人」不同選擇,而非讓「有錢的人」,才能獨享的VIP待遇。目前動輒上萬元新台幣一個月的學費,實在不是中產以下的家庭能夠負擔,更別提經濟弱勢。
如果需要衡量錢財多寡,才能獲得教育、開啟天賦,就本末倒置了。
張天雄希望能夠效法「非營利幼稚園」的收費,讓教育回歸需求,而非金錢來決定。
這個理念,獲得許多熱血好朋友們的贊同,他們都是社會中能夠獨霸一方領域的優秀人才,也都願意為教育盡一份心力,撞擊出更大更良善的漣漪。
張天雄的兩個女兒都不是「學霸」。但大女兒Joy擁有強大心志、音樂能力、以及表達能力,她勇敢放棄全國模特兒大賽第三名的冠冕、走進偏鄉圓夢、為學童創造就學基金、代言市府活動。
小女兒Peggy是個「數位宅女」,但卻能創造出可愛的漫畫故事。她已經為高齡者舉辦過四場大型展覽、並且在展後將創作送給爺爺奶奶們,相關新聞點閱人數超過十萬,在國中就已經是個小才女。
張天雄希望透過這樣的成功經驗、整合優秀各行各業人才,以職業為導向開發孩子的多元智能,並且在「善」的核心架構下,成就夢想中的人生!
